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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而觉得自己越来越淡漠,手脚发凉。
黑人在考文垂的郊野外捣鼓胶片的压力很大,总是个陌生地方,陌生的人,甚至连那蓝天白云都是陌生的,这一切很有挑战。不过我倒是很向往英格兰那多雨,放晴时低低的云彩抹在天上的景致,无疑的完美拍摄对象。
第三极书局的关门甚是使人心伤,校内状态引来诸多友人的回复与问询,在确认这糟糕的消息后大多叹息无奈。遥想起第三极开门第二天我在那里免费办理的会员卡已无法在那耸立在四环边给予读书人一片方寸一米阳光的地方使用,那遗憾就有如上一句话那样冗长。我始终对网上购书敬而远之,一是看不到书里的内容,往往被封面和题目哄骗进而购进些荒腔走板的书籍,二是我确依恋于闻着书香,悄然自得的漫步在第三极那样之书局的悠闲感受。
中关村图书大厦就糟糕许多了。我不小资,我只是偏那份淡然恬静。
咳嗽许久了。
窗外已望不到第三极书局的霓虹招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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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
国庆无非是一场皇上看戏的闹剧,天子脚下应是安详和谐的,所以在大栅栏砍死两个人这些有碍观瞻的事情便大可不必喧哗。
广播说广大市民均能体谅和理解国庆庆典对城市本身和居民带来的影响。于是我想我大抵不是“广大市民”的一员罢。
帮洋子买了本沉思录,便翻看了两页。继而发现温总理说他觉得读一百遍也不够。
我阴暗的心里忽而觉得政治家也许并非希冀遵循奥勒留那些在治理动荡帝国之余所录的哲思。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到十一长假了。遗憾的是,我也看到了长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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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博客的第一篇文章,不会很长。
博客大巴并没令我觉得多少舒适,自由度太大的编辑模式反倒令我无所适从,甚至找不到满意的播放器。
云不淡,浓浓的填在瞧不见面目的天空中,天气于是瞬间凉了。
没法拒绝再长一岁。
这是令我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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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并非故作呻吟矫揉造作,只是爱把自己丢到悲伤里浸泡,然后享受指间流出的涩涩的文字。
现在却多了几分戏谑与玩世不恭,把自己从忧伤里拽出来,擦干周身残留的哀。
还告诉自己,现在你无暇为那些小情绪郁郁寡欢而玩文弄字。
可又为了什么远大目标呢。我觉得我们开始把自己囚禁了。
曾经的那些无厘头的文字,只是现在嘴角那肌肉轻微的扯动。
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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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乌镇的夜无疑是静谧的,摇橹者轻晃着船尾的竹桨,操着也许是本地口音的普通话与我们简要的介绍着周边的点滴。
我静止了操劳许久的快门,享受这纯粹安静的风。
一、
抵达乌镇时已近正午,在西栅门口我们多少有些恍惚。稀少的车辆和人迹让我不敢确定已至了这名满天下的古镇,多少有些骄横的阳光也让我略感疲乏,少了细雨绵绵的滋润,我嗅不到水乡的美。
弄清基本的状况后,乘着由午后闲暇无事的乡民与他也许仅三四岁的孩童驾驶的三轮车,我们一路颠簸着来到了乌镇的东栅。
在东栅牌楼下面我们确认了我们仍处在中国,整齐划一的红色或白色遮阳帽下面或涣散或好奇的眼睛不屑或饥渴的扫视着东栅的民居,导游鲜艳的旗帜搅乱了民居古朴沉静的黑白,也使新春的嫩绿变得焦躁不安。
于是我们挤在人群中,看着道路上店家豢养的犬类奔突吠叫,闪过巧言令色的三白酒店主的纠缠,购了些五香和甜口儿的豆腐干作为游览的调剂。
和煦的春风拨弄柳枝,尽一切努力驱散着嘈杂的扩音器里尖锐的杂音。
熙熙攘攘中,我们浏览了茅盾故居,沈雁冰仅在此度过年少时期,但可以想象他对这水乡的爱。还有莫名的床博物馆,每一间拥有精美雕花木窗的房间里,都摆着各式样的床,散发着陈木的迷香。一队队同样莫名的游客懵懂的盯着扩音器,那里传播着没有人知道的各种故事。我觉得有些糟糕,民居不再是民居,而是成为了某种扭曲的符号,现代人们强加给乌镇的符号。我们用护栏围住一张书案,原因并非其古旧的沧桑,而是一个演员在其上进行过表演。
这丝毫增添不了神圣感。
于是有了有趣的场景,东栅小路右手的房居尽数开放,或展出床,或展示其他。外来的人们自由的出入,与乌镇人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
那本应相交的线折断在左手边紧闭的房门前。
我只是寻到了一位在阳光下缝制女红的老人,那时,一群吵嚷的人群在观察并议论了老人的手艺后鸟兽般散去老人挂着笑看着这些年轻人,没有艳羡,之余安详。
我征得同意后,留下了影像。老人提醒我把照片给她看看,并在看到自己的苍老后仍然满足的大笑。
匆忙间我们涌出了东栅,皮影戏味道十足的唱腔和孙悟空的突然消失与出现同样令我满足,即便演出者只是几位身着蓝色的确凉的白发老者。
所以我们也该离开东栅,看看西栅能带来些什么。
二、
从西栅大门通往古镇的摆渡船上下来之后,人数的稀少让我顿时感觉舒适了许多,加之太阳已近西斜,柔和的日光赋予了古镇无与伦比的光影交织,这都迷了我的眼。
旧书店的大爷不发一言,就像展示的图画本三国演义般沉静,只是在我们困惑何处能购到乌镇地图时才及时的抬起头并指引了方向。
2元的地图更吸引人的是标准地图背面的图画版西栅图,用确实存在的旧镇房屋绘制地图该是更符合这座城,这镇的气质的。
握着这份图纸我们依着石板路前行,忽而闪开的房屋间透出碧波折映的阳光,座座石桥安静的跨在那条河流上。
寻到我们居住的33号民宿并不复杂,因为管理者周到的将民宿的编号巧妙地融汇在了道旁的民居门口,古色古香的灯罩丝毫不显突兀,反而让人期待它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白光,指引游者归宿。事实证明它没让我失望。
房间仍旧保持了民居的韵味,只是摆放得当的枕头与富于装饰性的花纹布艺使得那张大床显得格外舒适,辅以床头柜上的老式电话,轻而易举的抓住人们的眼神和心。倾斜的屋檐遮挡了三分之一的窗,却没一丝压抑。
抛开厕所内几乎全世界统一规格的白色布置以及新近安装的小尺寸液晶电视,一切应该是契合这古镇的氛围的——话说回来,我们又怎能对那两样布置有任何异议呢。
持着相机我们回到弥散着水乡味的街道上,拐进西栅露天电影场的所在,斑驳的砖墙上被涂上了4米见方的白色粉墙,想来是播放电影用的屏幕。这简单质朴的屏幕上方俏皮的写着“西栅露天电影”,不算规整,却恰当的紧。
沿路继续前进,可来到白莲塔旁。塔对岸是小吃的汇集地,同行的熊同学禁不住臭豆腐的诱惑欣欣然购了几块,在大快朵颐前也不忘向我推荐南方的特有,豆腐花。因此在我们对豆腐花和豆腐脑哪一个更好吃的争论中,她咽下了略咸的炸臭豆腐,我品着略酸的西施豆腐花,最后的结论是,海碗居的炸酱面才是美味。
京杭大运河上驳船发出的低沉汽笛声吸引了我,隔着堤坝我远望着离开的驳船,总是会心生感慨——我对那些与北京相连的一切都有些兴趣,何况是身处异地,且眼前是一个能通往北京的传奇河道。
绕过白莲塔——我没花时间在它上面,我们来到了乌镇南岸的街道中。
一个豁然开朗的广场出现在这样一个略显拥挤的江南水乡间让我有些意外,这个现代人的产物有着现代的名字,水剧场。黄昏时这里没有演出,有的只是宽阔水面倒映出的泛黄的古屋,还有那不知人为还是失修造成的断桥,星星点点的游人出现又消失,镀了金的树叶摩挲着,舒服的让人幸福。
也许来的晚了,乌将军庙和益大丝号均已大门紧闭,我们只得穿梭狭弄,寻着黄昏下沉静乌镇的美。
南岸近乎没有民宿,待招商的摊位大多空空如也,这也就使南岸的人更加稀少,甚至看不到一个游人。现在回忆,却感不到萧瑟,也许是落日的余晖把一切都镀上温情,也或许是乌镇本就抛却了孤独,即便无人也蕴着温暖的安静而非凄凉的萧瑟。
临水的步步莲花是一家酒吧,也是镇上现有的三四家酒吧间最热闹,最好的一家。说它热闹,并非熙熙攘攘人山人海(也许节假日会是如此),只是人气颇高,在这个罕见游客的傍晚,这里已经三三两两的散落了客人。
没多做停留,前行时又路过间酒吧,没有客人,缓缓的播着Dido的新歌,音符融进波光粼粼的碎波中。
孔另境故居内有个小花园,平心而论,花园布置得该算是得当适宜,只是难引我的兴趣,也许是我的心思已经被院外的古街抽走了吧。
出了冶炼大锅的制锅厂,已是华灯初上。路灯,景观灯,店家售的灯笼,各自散着和缓的光芒,没有夺目的璀璨,只是安安静静的发着亮。月亮早早的便在空中了,阴历十三日的月已经很圆。依稀朦胧带亮的天光已无法遮挡月亮的光芒,很难形容看着低垂的月映在乌镇水道上,再加上两旁被打上冷暖灯光古色古香的民宅这一场景时的感受,总之那便如雕刻般印在我的脑中,我也许记不清那各种色彩的细节,但是这视觉的盛筵确实会让人觉得飘飘如临仙境的。
只是我那时没有携着相机和脚架,所以没有记录。
在临水人家吃了荷叶东坡肉和油焖春笋后,月已经升高,缺乏更大广角的我已经无力捕捉月映水乡的曼妙。需要说的是,4月正是吃笋的季节,嫩滑的春笋经过简单的烹调,确是独具风味。
等我们扛着脚架来到刚才还人满为患的桥上时,惊讶的发现竟然空无一人。现在想来也许是被水剧场和露天影院的演出吸引——也就意味着我们错过了上述两项节目。不过也是因祸得福,我们得以独享这必至的拍摄角度,我也便肆意的变着快门,试着找出那最好的,呈现在我相机里的乌镇。
略感遗憾的是我同样错过了一个满是讽刺意味的场景,那是在南岸集市的临水舞台上,一个上了妆的戏曲演员在型秀的布景下——没错,也许是因为之前型秀在这里搞了活动——卖力的表演,没有观众,只有几只也许同样被这反差吸引的镜头。对此我该是有一番品评,并对型秀嗤之以鼻的。但却落不下笔。
十点时,从西至东,景观灯逐渐关闭,这座镇子变得彻底安静。
我们依旧徜徉在古街上,绕到昭明书院——不过是个星级宾馆的名字——侧后,没有人。人们也许都已经在民宿的蚕丝被间享着暖意融融看着电视里的尔虞我诈悲欢离合。但其实正像熊同学在游记间记录的:“可是乌镇的夜空,真的不该融有电视的声响的,还不如像我们一样,在昭明书院的空地上,吹着微冷却柔软的风,听取蛙声一片。”
是的,他们真的应该走在这灭了灯火的街道上,看着那原汁原味的乌镇,听着那水道中阵阵的蛙声。
三、
清晨的乌镇,我把其想象为一个拍摄的绝佳对象,熊同学一样声援我早起拍照,但多少会有些困顿的我们还是在7点多才步出了33号民宿。有些令人失望的是,清晨的雾气散漫了晨时的阳光,让其化作稀里糊涂的一片光芒,不再透明的空气使得远景已经很难成功的拍摄。但早晨斜射的阳光折出的光影依旧是迷人的。
我们绕在石桥和回廊间,漫无目的的走着。却来到了昨天傍晚已经关闭的益大丝号门前,令我们吃惊的是丝号院门大敞,开门迎客了。不想错过任何景观的我们踏入安静的丝号,看着展示用的织布机或相关机械,以为这里只是个陈列馆,没有失望,也同样没有惊喜。
只是在走进一间挂着厚重门帘的房屋后,水汽的散发和人们的对话吸引了我们。见到的是位男工人在将刚刚煮好的蚕茧捞出大锅,旁边一位穿着貌似蜡染印花服装的女工再在向灶台添着木柴。灼热的火焰烧着木枝劈啪作响。另两位女工将煮好的茧拎到旁边的抽丝机前,开始熟练地操作。不懂其中奥妙的我无法详述其各道工艺究竟为何,只是被着清晨的劳作吸引。晨光透过屋顶的木窗,洒在他们的背上。
早饭是在30号民宿的吃的,在临水的餐桌上无论吃什么都显得味道美妙,即便南方的水饺让我不敢赞赏,但时而划过身边的立着5只鱼鹰的船和其上的船家都足够令这餐饭精彩十足,更别说店家自制的小菜的爽口味道了。我们心满意足的饱餐后,开始在乌镇最后的漫步。
穿过猪粪巷,这不雅的名号通往的却是令人痴迷的片片金黄的油菜花田。本来想往婺源的我们虽然在西溪已经见识过成片油菜花的美妙,但是这样一个诞生在水乡间的金黄却更令人神迷。嫩绿的茎,金灿的花,远处灰白相间的砖墙,其上黑色的瓦片,雾气间若隐若现的蓝,还有那深沉的土地,这色彩已足够颠倒神魂了。
其间我们路过家旧书店,发现了诸如GRE考试辅导和人体摄影之类的书籍,店家是位短白发,黑眼镜的年迈男人,他不理会我们,只是踱着步子,或在日光下心满意足,或看看店内的角落,仿佛在欣赏这属于他的天地。我们只是笑了笑,然后离开。
乌镇名吃为酱鸭,但是一只酱鸭我们显然无法消受,可惜店家也没有更加零散的销售方式,于是买了鸭胗取而代之。酱香味已经沁入其内,咸淡适中,配上恰到好处的口感,即便有那么一点点未去净得腥味,我也不会再多苛求什么了。
吃完,收拾好包裹,搭上渡船,我们便离开了。
尾、
管理者将西栅包裹在围栏间,却保持了其古朴与纯净。
至少,我觉得值回了票价。
这地方值得去,它没有做太多,只是使挂在窗边的半扇狰狞的猪头都具备了点滴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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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先到此,下篇,也许说两句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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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觉得在3月落幕前总要在这无奇的生活间穿插些长吁短叹时,在这里敲些散碎文字变成了解毒的良方。
只可惜这些散碎的文字换不成散碎银子。
我忽然觉得有时我是在遭罪。我只是说笑着缓释了这些罪。
其实我从未想过在所有人面前强撑着一副满不在乎甚至玩世不恭的模样,你们知道有些东西就像利器穿碎脆木般把对我貌似无足轻重的珍宝化作尘沫,以及沉默。
当我发现我难以对那些我嗤之以鼻的东西继续嗤之以鼻,这些曾经被我不屑的东西在嚣张的向我示威,我却无力反抗,挥出的拳头就像淹没在嗓眼儿的空荡荡的呐喊,连半丝空气的颤动都引不起。
也许我压根就同样渴望那些。
这是个让我觉得荒谬的想法,所以我继续促狭的微笑,没人看得到。
黑人回忆着那个再也不曾出现的开始远去的责备语气,还有某个清晨的寒冷与浸在那清冷间有些甜腻的浪漫。
你那两段描写已经足够浪漫纯真,这两个词我用的不多。
那些被余晖烙上金色的纯情我很向往,向往到我无法辨别我是否拥有过。
也许我有,那些往来的信纸仍留着学生时的青涩与天真,佐着清晨弥散的雾气和挣扎着闪耀光芒的初阳造着某种气氛,看你如何为其冠名。
也许我没有,我难以想象在昏暗的月光下冷寂的操场上我踱着悲伤地步子会是一种浪漫,除非我想浪漫想的发了疯,硬要将它安在此时。
于是我玩笑般拆解这个词,浪,这个现在怎么看怎么有些猥琐的字眼我避之唯恐不及,无论这种躲避是真心还是虚伪;漫,又去漫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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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的朋友开始深沉或赌咒。或者一边深沉一边在心中赌咒,这生活的一切让我们觉得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活生生的自己,不是那个在校园里见天儿吵嚷悲伤酒肉欢笑的自己。
我们开始给自己设定豪言壮语,还有深刻誓言。
可我都没有。我像上学般每天带着包奔上地铁,我不在校内或者这里抱怨工作的种种,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好抱怨的。
我同意着同事朋友的哀怨,然后同样的把我的经历倾吐个大概,之后便是一同的咒骂。我想我们都一样,口舌之快之后继续背着电脑挤地铁,刷卡,抢坐儿抢电话,大抵都应该把那些实实在在的抱怨抛在脑后。
我不再把这些所谓怨念写出来也许是因为觉得没有价值,那些裹在西装革履下的种种只与东三环边那高耸的建筑有关,出了那道旋转门那些东西便于我无干,也就不具备被写入这片园地的价值。
我不确定以后的我会不会把怨愤泄在这里,也许那会污了这园子,但也许我会那么做,但不是现在。这就是我们选择的生活,还没什么超出我的想象。
为了减少玄奇虚妄和雾水临头,我总结以上文字:有些关乎爱情,有些关乎态度,大多未经细考。 -
我从不认为什么能阻止文字的流淌,这一观点是建立在内心充实的基础上的。现在我忽而发觉这样的基础在我的世界里开始有些许的动摇。
人们无法再写出令自己满意的文字的真实原因不在于被抽走了写字的时间,而是心被抽走了。
我发现我开始游离于空虚与充盈的边界上。其实我并非没有的可写,我可以连篇累牍的抱怨或者记述工作中的一切,外加上各种各样的毫不规范并穿插在汉字间的英文,可这样的组合就不是漂亮的文字,至少是有些病态的文字。
我不想写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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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记得黑人问过我的关于能否看到“他们”所说的真实世界,至于我怎么回答的我同样忘记了。从她的描述中我知道我至少没让她揭竿而起、
这就很好了。
我习惯于给出一个宽泛而又模糊不清的回答,但我依旧认为,我们现在面对的世界其实就是真实的。这真实的基础是欺骗,诡谲,阴郁,凶残,这真实的基础也是诚实,正直,爱怜,恬静,这是我们面对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又是他们能看到的吗。也许可以。
也许不能。
很多时候也许我们喜爱把遭遇的不幸与痛苦视为这世界的真实,而当自己浸在幸福中时总会飘飘欲仙,恍临梦境,在事后追忆这飘渺的幸福感时也觉得这一切不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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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认为上面这些描述是赤裸的诡辩,是妥协的产物。
但其实深究我们的生活,真实就是这样。关于和谐社会的建立,除了一个美妙的愿景之外,其他的大都也就是新闻 晚会间主持人的垫场词。然而我们在咒骂完毕后,带着这些轻蔑与不屑堂而皇之地走在所谓主体结构未受损的央视配楼脚下时,这幅画面其实是充满讥讽的,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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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我想我过不惯情人节。以往几年的这一天我总会带着悲伤与深藏的期望肆意的书写,这种释放其实说明了我是在乎这一天的。即便对于我来说任何洋节都不应该具有意义,但其实当笼罩在一种群体的氛围下时,非圣非贤的我又怎能逃得了有些不伤大雅的小殇情。
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巧妙的躲避着前日淅沥寒雨的积水,高跟鞋的踢踏声恼着我的思绪。
周日加班。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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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700的快门一如既往清脆而毫不犹豫地响着,可见四九的寒冬并没有让这台精密的仪器变得迟钝不堪,它努力的在我的意志下捕捉着漫天的花火。
漫天的流火没有七月夏日将要逝去时带来的那般炎热,我大口的呼吸着,依旧冰冷穿肠。
2008年绚烂的逝去,逝去的有绚烂的生命,也有绚烂的仪式。
己丑牛年奔腾的踩着缤纷的化学物质绚烂的来临,让一切发音近似niu的吉祥话飘在电波和信号中。
这样的电波和信号完美无瑕的取代大声地问候与特有的拱手鞠躬。
北京的城墙坍塌了,许多年前便已坍塌。
与他们一起坍塌的,还有近乎所有一切曾经属于北京的民俗。
北京的春节实际上是孤独的。城市华丽的扩张着,以容纳所有来自北京的,以及四面八方簇拥而至的渴望与野心,这个城市冷静的成就一个个绚烂的梦想,同时碾碎后面更多的深切的热望。无论这些期望是否能成为真实,他们都在这个城市间游走,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引信,然后点燃它,让自己变得璀璨与辉煌。
但是这些渴望是不能阻挡归乡的情绪的。一旦春节临近,这些渴望就会暂时消失在北京城,而此时的京城却为了容纳这些似火的渴望变得太大,无法收回。
于是年三十的北平城便孤独下来。
远处的焰火绚丽的划过,D700忠实地记录着它一生的轨迹,这并不困难,只需要3秒的曝光时间。
我还是有些冷了,于是关上窗,再也无心顾及那些绚烂。
还有那些渴望。
以及这孤独的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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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悲伤愤懑啐到地上。
干活。
这是降低博客质量的一篇日志。
黑人,你那个能写特别短的话的东西叫什么? -
三里屯温暖的灯光遮盖不住这岁末冬日的刺骨寒风,一切企图展示的性感美丽在冰点下凝为笑柄——至少我眼中的笑柄。
在圣诞节是不存在孤寂的,无论如何看上去不会。我的朋友们各自在自己圣诞的舞台上起舞,或在夕阳残存而绚烂的绯红淡影下冲向幸福,或在瑟瑟冬日内依偎着申请成功的温暖,也或在大洋彼岸彻头彻尾的融在红白色的烂漫和浪漫中,更多的,是在自己陌生或熟悉的工作中,企图遗忘这累赘般的节日。
或愁苦或兴奋得挥别这一年。
人们开始回顾这戏剧般的年度,无论对于自己还是这个国家,和这座我深爱的城,这一年都是值得书写与记录的。记录一切的伤痛与虚伪,辉煌与阴暗,欢颜与悲戚。
有些痛苦融在飘零的南雪中。
那些瓦砾堆下紧握的手指抓不住自己的生命,我们脆弱的梦想随着金钱被遗忘。
巨响后漆黑的矿井,没有光和希望。
火车最后悲切的鸣笛有谁听见,他们或在天国哀怨。
燃烧的五星红旗激起的是些什么,那些真实,那些不过是低俗玩笑般可耻的胡言。
盛典中的欢笑被一些无可奈何的镜头切换打散。
焰火映天,壮我大国声威。
举国体制下的太多运动在催生51块金牌的同时赋予千万倍于其数量的个体的悲剧。
以上。
无关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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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与黑人说到回看彼时所写文章,深感出自他人之手,这种感觉其实不意外,即便让人遗憾与伤感。
于是翻出高中时还久在蓝旗营居住时写的散碎文章,发现居然一一编号,就仿佛当时的我在憋着一本散文集。
这当然是笑话。
现在回顾起来会有些可笑,而更可笑的也许是现在的我已不能再写下这样的文字了。这就开始有些可悲。
当下决定选择一些文章在这里做展示,一是为偷懒,二是为了唤起我自己的回忆吧。这一篇开始先不摘我所谓集子里的东西,扔下两篇伤别的文章。为了纪念你我,还有无情的时间。
一、 2003年 分班时
不知为什么,我写下这篇文字,为了发泄,为了纪录,为了记忆中的幸福。
似乎不可避免,他还是降临了,我很清楚这一天的必然性,但是心仿佛依旧不能承受。
伤感太多了,我可以找出一万个理由来安慰自己,来阻止伤感的来临,可我最终还是屈服
了,隐藏了太久了,我无法继续承受这一切,做不到。
耳边依旧是略带悲伤的音乐,只是此时,化为了真切。
一片混乱,也是一片的空白。
我依旧和要分离的好友开着玩笑,似乎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不真实的梦,我甚至有些迷
茫,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带着笑,恍然若失。
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屏幕的闪烁刺痛了我的眼,疼痛让我清醒了些。
大家都在互相勉励,尽管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伤感。也许有人会压抑它,有人会
释放出来,让泪水带走心中的那一分悲情。一切的误会和矛盾在此时也都全部化解,他们已
经不再重要。
无论怎样,此时,我们留恋。
我们并不会分隔的很遥远,也会经常的见面,但是真实的距离并不是让人伤感的原因,而是
那份积累的感情的分隔,使我伤怀。
屏幕模糊了。不想再打下去,语无伦次。
我们不会分离,因为,心在一起。
我笑了。:)
二、2008 大学毕业
园子我知道这来的太晚了。疯狂而忧伤的毕业期已经模模糊糊的消失在似乎不会消散的阴雨中。
我又开始一个人走在人民大学的校园里。自小学毕业之后我便独自在这园子里走着,不久前的曾经有一群人和我一起在这里并肩走着,笑着,迟到着。
怕了回忆与细味这时刻的情愫。于是坦然地努力笑着送着你们。海峰在十点三十五分拉开出租车的车门,我在三分钟之后奔跑到西门,车流如常,也只是车流如常;我终于赶上了大王志和葵哥的背影,大王志,谢了你的pink floyd,下次回来再帮我带,葵哥,下次我一定和你去内蒙玩个痛快;云卿十二个小时之后满怀着对这片园子的留恋驶向车站,“老刘,这一去真可能就回不来了。”“你丫肯定能回来,我在这儿等着呢。”;一个小时后,我拉着李钊的箱子并把它放到出租车的后背箱里,重重的摔上后背箱,你就这么滚了;亚南依旧留守北京,只是要奔赴上海培训,爷们儿跟这儿候着你;小卢没有走,现在的他,也许在自习室,也许在清华里那个狭小的屋内享受着北京已不多的凉爽,你要好好干,好好干。
老江在从内蒙归来的时候和大王志和葵哥相拥而泣,我想那时的他思绪一定万千。
好吧,北大附中二人组再不能叱咤,即便我们根本没有叱咤过。
1604已经人去屋空,这里藏着我们四年的一切,卓欣语录还躺在我那已经无法启动的电脑的硬盘里,我们六个里只有卓欣踏上了归乡的路途,以后还有谁说梦话,还有谁语不惊人死不休。四年前9月6号的那个阴雨天,我第一个踏进这个崭新的房间,没有谁在,当时的我憧憬着什么,忐忑着什么;今年的7月1日,我和队长锁上房门,离开已经没有笑语的这里,现在的我们怀念着什么,遗憾着什么。
这里太多的名字对你们来说没有意义,只是符号,对我来说,他们是记忆和未来。
这样的别离并不导致我无休止的忧伤,我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的设想。这样的设想在高二那年的暑假就已经有过,我在想以后的离别时会是如何的光景,那时的心会是如何的悸动。于是这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平滑的进行着,醉酒,欢笑,哭泣,有些相拥,开始回味,闪光灯频闪,推杯换盏,叫骂,噙着泪,呼喊着谁和谁。
直到失去知觉,忘了要结束我的大学。
我终究开始一个人走在这已经变了天地的园子里。清真的大盘鸡载着宽面和我们的狼吞虎咽;教一满墙的爬山虎遮不住张伦传数分课上的笑声与掌声;教二草坪间的空场留不下我们的脚印,一切都散了影踪而无处可觅;篮球场上还有谁能把那个球投进去,我们还有什么机会证明我们;小卖部的老大爷,我们还会去照顾你的生意,只要你答应我们你还能操着天津话和我们打趣。
没必要说尽每个角落,画面零落了一地。
这时的任何笑语与泪水都并不莫名,即便我们认为我们找不到缘由。缘由便是已经离去的四年时光,缘由便是这所有的各奔东西。影像上的我们没有忧伤,红黑的学士服下每个人的心在那一刻开始自然而然的趋同,然后便随着时间与空间再次离散,这一切都势不可挡并年复一年的冰冷而火热的重复着。JPEG文件妄图留住一切美好,然后用这美好点燃所有将要熄灭的曾经热烈的火焰,抑或只是激起些微的湿润眼眶的泪,这泪甚至不能划过所有人精美的脸庞。
这便是缘由。
在这座我深爱的庞大城市里,在这座庞大城市当中一片狭小的园地间,这四年中我认识了很多人,他们来了又去了。这座城市没有新鲜的空气,没有宜人的气候,这座城市拥挤,嘈杂。但我希望你们也爱这城市,也爱这园子,这沉静的厚重的城,这普通的绝妙的园。
就到这儿了,关于这园子我已经没什么可写。关于这些人,我又如何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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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便是我们的青春。 -
飞机掠过云层,破碎的云断了又续,冲出浮云后机翼旁残存的白色云线笔直而虚弱,最终散得没有了影踪。
就像我们的青春。
7月13号,2001。我第一次出国归来,没有太多归乡的兴奋。
心是焦急的,一切将在这一晚揭晓,北京,还是其他。
结果不出意料的让人忘乎所以,四处都在沸腾,嘈杂是那时北京的代名。人们忘我的宣泄着最原始的愉快,然后在这样的狂欢中把其他生活中的琐碎烦恼一并诅咒,抛却。
沙哑的喉咙与满天的焰火,吞没了月亮和悲伤。
彻头彻尾的自豪。
不久之后,我又一次回到了之前故事中提到的场景,高大杨树下的荫蔽,一群陌生和熟悉的面容。
9月12日,2001。李勇成的数学课,那一堂开始讲解几何。课程内容纵我如何回溯也无法忆起,唯一记录在脑海中的就是李勇成用简单的线条显示勾勒出了一个立方体,之后旁边画了一架飞机:“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
2006年,8月。我走在纽约街头,看着美国人的固执与坚强。在路旁的指示牌上,世贸双子的图像赫然印在其上,路标清晰的指引人们的好奇心,同时也展露着他们内心的不屈与骄傲。
纵使那里依已然一片废墟。我们没在遗址旁坐停留,只是坐着大巴悠哉的驶过,工人在不停的努力,准备在这里建立纽约客新的骄傲。
它们会更高。
华尔街狭窄而拥挤,纽交所那一天依旧挂的是美国国旗,看来那一日没有其他国家公司的股票上市,不过这也是NYSE最标志的景色。乔治华盛顿的雕像凝视着纽交所——他可以为这个国家开创新的历史,却想不到在他面前的建筑里现在能聚集如此众多的财富,这里演绎着残忍与悲凉,兴盛与衰败,尔虞我诈和互相帮衬,也许还能幸运的瞥见一些人情味,但不要期望太高。
2001年。
新的故事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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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行程不过是漫长和短暂的矛盾冲突。
当我在周五晚上裹着大衣从二号航站楼中走出时,一切便都短暂了。逝去的时光总是飞快,即便是痛苦也让你回味。
西湖盛名已满天下,任何人对于如此胜境终归是难以抑制向往的,我又怎能免得了这个俗。直到我走下K78路公交车前我还在勾勒一些简单的线条,我期望至少把草稿描好,然后由西湖自己去完成这幅它的画像。一切传说中的浪漫凄美,各种拼凑的真假故事,还有那些誉满大地的曼妙景象,不过在这沉沉的雾中变得如灰色般单调。
人们喜欢在西湖二字前面点缀各式各样的形容性单字,夜西湖,雨西湖,乐此不疲。于是迎接我的该是可爱的雾西湖,我望不到对岸,油绿的草木在远雾中影影绰绰泛着黑色,雷峰塔傲然的冲破一些封锁,整个湖面烟雾紧锁。桨叶切断粘稠的浓雾,却伤不到它,迅速愈合的稠雾嘲弄着船上和岸上的游人和他们的任何思绪。
人声嘈杂,岸边水榭所带来的些微小情调也被餐桌上狰狞而又裸露骨刺的西湖醋鱼击碎,浑浊的西湖水什么也诉说不了,或许除了它的痛苦。
沿着白堤,苏堤前行,断桥残雪上我不见断桥也难觅残雪,西湖旁的楼外楼名声在外,门前车水马龙,各色军牌车阻挡着道路。当白色的车牌辅以一连串黑色奥迪A6,西湖一切古朴的美就消失无踪了,空气中满是铜臭,汽油味,权欲,奢华,甚至当你联想到枪炮时,会有逃离那里的渴求。
苏小小墓在一座凉亭之下,四周的石柱刻满楹联,才情配美人的故事即便在一切主角逝去之后仍然动人,所以有了无数在墓前留影的人们,满心欢喜的人们抚摸着墓碑,然后留下一个毫无意义的笑容,转身离去。武松墓前无人瞻仰,壮士没有美人可人,毋容置疑。
名伎一笑可以倾国倾城,壮士三拳无非一只老虎,还得再补上两脚。
自论雷峰塔的倒掉之后其实就已经没有雷峰塔了,倒是它下面地宫内的宝物更显神圣,阿育王塔内的佛舍利要远重于压在它上面的万千石块,所以当我们乘坐电梯在新建的雷峰塔内体验上上下下的感受时,是没有意义的。因为阿育王塔早就不在雷峰塔的下面,雷峰塔也早已不是雷峰塔,它已经倒掉了。
一座披着华丽塔身的电梯井。
晚上杭州下了雨,我没有去看雨夜西湖,冰冷的雨水带不来浪漫,我有些好奇古时候是否有夜西湖的美景,那时没有有序间隔的路灯,没有嘈杂的车鸣声,没有喷泉,没有张艺谋,一切的印象也许不过是气死风灯旁迎风颤抖的酒旗,还有月光投下的树的倒影,在湖中时而碎散时而聚拢,岸边文人骚客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意气风发与郁郁不得志都能寄情西湖,言语间渗着愁苦与自傲,湖面上满是流淌的诗文,有悲歌也有豪情。西湖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受着这一切。
忽然一阵车光闪过,刺耳的鸣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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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是最后平静的时光了,慵懒的午后阳光无法顾及我们这些无所事事的idle的人,但是瞌睡与乏味是从不缺少的。少了些阳光的温暖只是减少了舒适与惬意,一切却不能改变。太多人在等待,期盼而又忐忑。闲置的无聊与上工的忙碌是一道我们无法选择的选择题,除了静静等待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当然,你可以选择睡觉,看杂志,上网,或者偷玩些游戏。也可以翻开审计书钻研,抑或打开接下来项目的数据库了解项目情况。
这一切产生的结果定然会是不同,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前者。
下周出差,天津市在向我伸出铁轨。也可能是轮胎。总之下周此时我应该会在天津某个三星或四星的宾馆里,至于具体在做些什么我无法预料。其实没太多的期待。
天津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已经记忆不起,脑海中萦绕的无非是相声,包子,麻花,劝业场,以及无所谓东西南北的道路。这是一个近代史上的重镇,当年袁世凯在这里操练兵马时该是什么样的场景呢。想必是有很多西洋式的建筑,这也似乎是近代港口重镇必不可少的标志之一。我对城市历史的一些兴趣其实应该很容易激发出我前往天津的热情,但未知的工作又使这种期待多少消散了,两者相抵让我现在反倒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后悔,按理说我走过的地方已经不少,除却西藏和西北等地,其他省市也算大概游览过,每次回来都兴致盎然准备写下些游记,记录感闻,风土民情。结果往往无疾而终,使得去了便是去了,却没积淀多少故事与感触,这是我所遗憾的。以后也许没有那么多机会出游,也就使现在的我更加的扼腕。
从无聊的idle说开到这里,行云流水般的漫无边际。 -
一、
我并非故意营造巧合,而是事实便是如此。
三年前的10月25日,我第一次忐忑的敲下一些文字然后让它们融入这纷杂的网络中,也许有不经意的访客经过,注意到这个不写生活只顾浅吟的博客。它断断续续的以一种固有的模式而非格调不断扩容,每一段也许相似的文字内暗含着无法言喻的变迁,我提出一些问题,一些玄而无意义的问题,不是问自己,也许也不是问你们。
就好象一种欲望的倾泻,我不否认我展示情感的冲动。同时我也不愿将这样一个我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所以这里没有阳光万丈,多少有些温情,太多的冰冷幽暗。在这样昏暗的情绪下,它走过了三个春秋替换的过程,然后蹒跚的走到1万的关口,也许将这里点到一万的人们的总数还不过20,但这些人里有挚友,有稀少的陌客,也有也许仅一面之缘的朋友,尽来过一次便再不光临。无论如何,我都感谢你们。读了那些文字的人,也许会因我的字而徒生些感慨,也许尝来淡入白水,也许不屑一顾称之无病呻吟。无论如何,我都感谢你们。
我得到过一些评价,夸奖居多,想必因为不屑者大抵将评论的权利一并不屑掉了,所以我常是满足的。黑人写过一句令我印象深刻的评价:写悲一绝,写喜尤悲。很受用,即便看起来有些病态。
其他很多朋友的评论都很好,都是我每写完一篇文章后所期待的,你们的话才是对这里最大的丰富。
新朋老友默默地陪着我耕着这片荒地,没有簇拥的嘈杂呼喝,都是沉静的看着,有时遗忘,有时突然忆起还有个人在这里倾诉,散播情绪。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感谢你们。
二、
我有时担心这种文字欲若不加控制就会变成文字狱,把自己禁锢在这样一个牢笼里,还怡然自得。我的博客毫无疑问还会继续下去,一时间不会终止。只是可能偶尔会有长期的搁置。
在三年的时光里,我一共写下了109篇日志,平均下来每一年大概36篇,一个月也就是3篇,然后就是10天一篇,这个简单的算术题让我更好的了解了我写文章的频率,我该不该算一个高产的写手呢?当然不算,因为我既不高产,也更不是写手。
每一次落笔前似乎都是要酝酿的,我并非惜字如金,只是在等某种难以名状气氛笼罩四周,然后写。这也是为什么我的文章多成于深夜而非白昼。也许,我的这些东西也不适合白天阅读。
我偏爱长文,大概也是因为每次动笔前都在积攒情绪,然后统统的一并揉在文字里砸向你们,能容忍阅读完毕的读者多半受苦了。有些东西太自我,晦涩,隐喻,琢磨不透,看不懂。并非我的文字多深(关于有深度的文字我推荐大白和黑人),而是有时我写的时候抛却了观者的感受,自己和自己打着哑谜,看自己轻而易举的破解,全然忘记了他人的摸不着头脑。
晦涩隐喻有时是一种畏惧,我害怕完全的开诚布公,又难以克制表达的欲望。也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少了些趣味,多些暗比反倒刺激,期待着有能揭破拙劣谜题的过客。
我鲜于记录生活百态,不像大多人随性流畅的写着所感所闻,所悟所想,性情所致无言障,想写什么便写什么。也许这样的字看来平淡无奇,却多共鸣,因为他们是一种极通透的真实,我常想如此做,却发现写出来的又非如此了。
所以说我给自己造了个文字狱。
就先这么写下去吧。
三、
我写下过过百,那时的激动我犹记得,同时那时的我也熬在某种悲情里。进而过千,记忆已经不深,谁能提醒我那是何时。如今过万,恰逢三年庆。我对三年这个时间有着可怕的敏感,正如你们。因为那三年里我似乎经历了所有,当然不是所有。
只是那些颜色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心中,红色,白色,夏日的绿阴蔽日,秋天的黄叶漫天,冬时的飞雪银白,春来的柳絮飘扬。我去过九寨,丽江,草原,雁荡,也到过日本,美利坚,看过龙门窟,盛京城,赏过黄果树,武夷峰,却终不及皇城下的红墙灰瓦金琉璃,还有最终的这些校园里的色彩。即便我已无数次提及,但总是感动。
于是三年的周期于我是难以忘怀的。
所以在2008这多舛的一年里,我乐于看着自己的博客突破万次点击,及至忆起2005年10月25日我写下的第一篇日志,我写下:
“才知道,时间无暇顾及你的困惑与迟疑,裹挟着原来的记忆,扬长而去。”
至今,我却依旧困惑,但愿我不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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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d里3000多首歌,多的一塌糊涂,没有头绪。
什么能感动一个人,其实就是一个小节,两三歌词。
音乐必须与听者共通才能撼动心弦。没有感情与体验的听者将永不获真实的共鸣。
我有些找不到我一个人走在北大附到人大校园间道路上的情思,我丢了那样的夜晚和寂静,即便身边车水马龙灯火通明。至少那时小北门还开着,而现今已经尘封,随同附小附幼一并没有了。
Vicent,Don Mclean通透的声音也能描述伤感,我曾经反复的播放,走在漆黑的路上。
A Rush of Blood to head,现如今的coldplay有些浮华绚烂,没有曾经即便有些故作呻吟的忧伤。
Shape of my heart,还是那句话,Sting就是一个诗人,诗是读不腻的。
我曾经只拥有一个128MB的随身听,现在躺在我身边的是一个30G的美国货。
触动心灵的时刻,然而少了。
只有那些歌偶然间响起时,不住的微微一颤,然后微笑叹气,挤向地铁里。
灯光刺眼,气味浑浊。
一切浪漫就失去了,等待着下一次随机的唤起,
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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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续十年的故事时,已经是在现下的秋日。十月透亮的天空让人心旷神怡,只不过脖颈处勒紧的衬衫和外围或素雅或缤纷的领带让人感觉有些憋闷,于是我开始怀念红白校服下的清爽简单。
夏日总是过得很快,闷热不过是所有快乐的小注脚,无非是多添了几分汗水。之前我说那是一个没着没落的夏日,因为我不知道我的高中会是如何,如何开始,认识那些人,经历那些故事,人对未知总是有恐惧与不安的。其实相较之下我完全不应该如此担心的,因为附中已经是我们的家,那里的一切都太过熟悉以致我们都已不以为然,而这种态度正是对家的感觉,直到需要离开家,或许一些泪才在眼眶转,在心里下。
又扯到伤感上去了,这就像毒药,甜美的杀着我们的青春。
那个夏日也是充实和兴奋,我第一次走出国门,虽然去得是我无比仇恨的国家日本国,但也终归是冲出了首都走向了亚洲。应早稻田大学本庄高等学院的邀请,我们10余名初三毕业生借着市三好的旗号被学校好好压榨了一番,当然自己也赢得了所谓出国交流的机会。我必须承认,这一次的出国交流比五年后我在人民大学时前去美国的所谓交流更像交流,因为我们毕竟花了更多的时间在本庄的校园里,在日本学生的课堂上,甚至用憋脚的英语和日本学生交流。现在回想起来仍旧觉得有趣。
在东京的机场下飞机之后便奔上大巴,出人意料的是日本人格外的重视我们,按人头给我们调拨了相应数量的日本学生,并且已经在大客车上虚位以待,每一个双排座的右侧都已经做好了一位日本同学,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坐在另一个空出的座位上,开始我们的旅程。
从东京到本庄高等学院有近4个小时的车程,可想而知这必然是一断煎熬。我忘记了是谁先打破坚冰,也忘记了我们都具体交谈了什么内容,只记得到最后我和那位日本哥们儿都发觉英语的无助,便掏出笔记本,开始写写画画做为交流的方式。而反倒是这样的方式使得我们开始有了一些笑声,我记得我画了个孔子并且写下英文,日本同学频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个人,我又画了个机器猫,之后双方都开始大笑。即便如此我们一路上的交流仍旧不能算多,更多的是我那种欲言而又不知如何言的尴尬状态。
一路上我有我的惊讶,我惊讶一个人口密集资源耕地匮乏的国家居然间能有如此好的绿化,道路两旁尽皆绿色,让人倾心。当然心里也有不满,日本人使用的一次性筷子都进口于中国,意识上的差距使得本应地大物博的我们树林消亡,而这邻国却枝繁叶茂到让人艳羡。
本庄校园内则更是令我们乍舌,偌大的校园相比附中简直犹如大学(我后来意识到本庄就是比人大还大),茂密的树林嵌在校园内,树丛旁居然还有小心蛇的提示。两块棒球场,两块足球场为那些小日本小孩们提供了足够多的运动空间,教室里有中央空调,装修简洁明快。硬件之优秀超出我的想象。
我们和日本学生一起上课,先是坐在教室后面一起听数学课,记得黑板上的题是出给高中生的,但对于我们来说却也不难,没办法,中国学生。但日语终归是听不懂的,所以数学课也算郁闷,下一堂课居然是中文——不知是校方有意安排还是学校本就有设置,无论如何这都让我们吃惊,诚然日本的中文老师的中国话说的确实不佳,但是能在这个国度见到说中文的日本人还是让我们很兴奋,之后我们一行人又被打散,分到各组中和日本学生用中文交流,这本来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如鱼得水信手拈来,但可惜日本学生也或因腼腆也或因中文学得不行而迟迟不肯发问,所以场面又陷入了些许的尴尬……这想来是东方人的一个通病,太内敛,太腼腆。
这样的相处也就两天,最后在我们临时拼凑的小合唱计划最终破产的情况下,我们只是在台下看了日本同学精心准备的演出,有小提琴演出,舞蹈,合唱,很丰富很精彩,我把我从中国带来的中国结送给一位我已记不清面孔的日本同学,大家都很高兴,我也忘记了我对这个国家的恨,因为这仇恨与他们无关。
回到东京,我们去了迪斯尼乐园,早稻田大学,并且在东京的商业区转了转。突然发现已经写了很多,打算先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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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坦率的谈及爱情,曾经我极不愿意涉及这一话题,因为我认为我不懂它。现在的我依旧不甚明了,缘由在于我从未真正的融入一份爱情中。太多的时候我不过是个孤独的流浪汉,没有吟游诗人的木琴与哀伤的曲调,没有放浪形骸的写意画家微染尘埃的画布与斑斓的涂料,一份破败的思绪佐着苍白的文字伴着我苦苦的旅途。
终于我决定开始写下关乎爱情的文字,记录我青涩年少时的哀愁幸福,因为我即将面对一场新的挑战,这是一场可能磨灭我们太多情感的挑战。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些又怎可遗忘。
而对于你来说,这些又是什么。
时间长吗?我很多时候会轻描淡写的将六年,或者七年轻而易举的脱口而出,我不知道听者是否真的吃惊。回看这转眼逝去的时光,我一方面觉得时光短暂,六年半的时间亦不过如此,我仍旧没有改变初衷;另一方面却不得不去思考,我为何还是六年半前的那个我。我说我自己固执,但我明白使我固执的原因是什么。
天呐,六年半。
当我不断审视这几个描述时间跨度的字时,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晕眩。那是多么可怕的一股力量。
你们还记得自己的那份情思是如何萌发的吗?
怦然心动其实是一个虚无的描述,我无法细腻的把握这一切萌生的细节,也许不过是一些话,一个眼神,甚或一个手势便催生出青春萌动的情感。也正是这也许并不经意的细节带来了所有后面的一切,欢乐,隐瞒,痛苦,泪水,伤害,希望,以及漫长的时间,细味这一切的宏大与起源的渺小,这种反差对比轻而易举的让我臣服,也让这故事显得妙趣横生,幸福如蜜,苦痛如鸩。
这是我的选择,我却又没有选择。
我需要为我曾经带来的可能的伤害致歉,因为我也许习惯了孤独的流浪生涯,向那个不知道是否确切的梦流浪。我知道这样的道歉是多余的,爱与不爱只是一道没有对错的选择题,我们,你们需要的并非道歉而是一个决断,一个是否继续抑或离去的决断。 我做出了我的选择,这个选择也许有伤害,也许是为更加的幸福打开了一扇窗,一扇门。我很高兴的看到那些现在饱满的幸福,为我曾经的决绝而欣慰。我需要承认我的惆怅,因为我割断了可能属于我的幸福,而如今的我依旧在这里倾倒苦茶,肆意流浪,看着你们的幸福。不过这只是人性内里无法摒弃的一些自私所带来的小烦扰。
我希望你们都幸福,这是个无助的祝愿。
我有时惊异于为什么这会是我的选择,我为什么选择了这样一段故事。对于双方来说,都没能够及时地坦诚,害怕伤害,缺乏勇气。而这一切明了是在一个寒冷的冬日,2月的空气没有一丝春意,寒彻刺骨的风凝固着我嘴角那没有任何实际情感衬托的笑。我在公交车上识破了小偷的计划,也能猜到我手中紧握的塑料袋中信封内的内容。所以当我读完那些文字之后,甚至是轻松的来到饭桌前大快朵颐,我忘记了那时的我在想着什么。我明白会是这样的,却难以从容。
一切总会有转折,这就使这个故事更加的跌宕,只是我不想在这里多说我的故事。结果是我现在仍旧是我,我依旧向着梦流浪。
多么纠结的情感。
我没想到在谈及爱情时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具化到我自己身上来进行讲述,本想依旧天马行空虚无缥缈一把。但最终抽象失败。
如何来为这样一篇文章结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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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为数不多的看官在这个月曾经多次的失望而归,因为我近乎在这个月留了白,这个九月。
原因很简单,CPA考试的现实压力让人没有情趣去妙笔生花,整整持续到9月21号才结束的考试折磨着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出题者与应试者的勾心斗角获胜的貌似总是前者,3个半小时后无奈的微笑和抱怨充满了整个校园,人群熙熙攘攘的汇聚在一起,将抱怨的合奏推到最响亮,之后纷纷散去,各回各家。
再之后便正式开始了上班,每天模式化的乘坐十号线在金台夕照站下车——这个北京市地铁站名中最浪漫唯美的一个所承载的不再是古时夕阳斜照金台的金黄曼妙,而是财富中心17到26层几乎彻夜不熄的灯光。
还没有开始的正式工作,做了一些培训和电子学习,与新朋友和同事们接触,聊天,有时很愉快,有时却又为未来的未知担忧几分。
所以一直没有写下文字,即便每天7点前就能回家。
大概有两个话题想写,不在这一篇里。
还好,我没有在九月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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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把我们从正常的生活中抽离了16天,也许七年。然后时间把奥运和七年的热望一并抽离,霎时间让人感觉到窒息,一种偌大的真空。
其实我们已经极大的满足,各色镶玉各归其主,该我们的,不该我们的,一切尘埃落定。太多的讶异与惊喜夹杂着汗水血水,埃蒙斯一如既往的虏获着爱情却迷失在枪靶间,相比之下我甚至认为邱建和4年前的贾占波有些许的可怜,他们的实力并不可与埃蒙斯比肩——即便他们已经是天下第二的高手,但却只能仰仗对手的过于脆弱来攀上高峰。金牌与爱情,你奢望哪一个。
德国举重选手的则不必说,那种强大的震撼是无法抗拒的。
刘翔勇敢的背影背负着热泪,祝福,诅咒,暴怒,以及一切人性的弱点。这一切却都只寄托在那根脆弱的阿卡琉斯之踵上,一条跟腱引发出这么些脸孔面目,是值得记忆的。
至于Bolt与Phelps的超人表现不用多做描述了,我更爱Bolt,他夺金的难度要比那个外星人高很多。
好了,运动员的事情就这么些,不想多说了,太多了,太滥了。
外面又一次雷声隆隆,我很享受。就如我享受雨,电闪。
这一切容易勾起不值一提的令人愉悦的悲伤。
我们一边描写着过去,一边遗忘。
那些记忆就藏在不经意的韵脚间,匿在飘落的银杏叶背后,化在寒冬时阵阵的雾气中。我们找到一些,兴奋的溢于言表,然后淡忘平仄,忽略划过脸庞的精巧叶片,抱怨冬季的寒冷和弄花玻璃的雾。谁还记得那其间的故事,谁还乐于寻找。
你们以为一眼能看穿的东西并非如此简单,貌似深不可测的事物不过套上层简单的伪装。
这一切关乎的都是什么。
奥运关乎这个城市与国家展示的欲望,关乎为金牌论者的颜面,关乎我们的嘶哑与亢奋无眠。
雨声关乎情丝,关乎小悲伤,关乎故作呻吟。
回忆关乎时光,关乎爱情,关乎友情,关乎我们身后的每一个脚印,以至关乎现在的我们。
奥运可以关乎爱情,雨声可以关乎鸟巢,回忆自然能关乎嘶哑与无眠。
这一切关乎的差别似乎只在于我们从哪个机位拍摄人生,用哪种人称记录心情,用哪个高脚杯体味心思,用哪样的心态理解身边的一切。
我什么都不想说,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关乎谁,谁在乎我关乎谁。 -
匆忙间我描述了初二那年琐碎与欢笑,这样的欢笑年复一年,时至今日仍旧不会消散。只不过那时的我们完全浸泡在那种简单至纯的欢乐中而毫无察觉,而现如今的我们仿佛会因为得到这样的欢乐而狂喜不止。
初三貌似应该是关键的一年,中考在即。
但无论如何我好像在我的记忆中觅不到任何关于紧张的画面,我们一如既往地玩闹。初三进行了重新的分班,应该是按成绩分的吧,我们组成了初三三班,一班二班是实验班。我初三的同学的组成大概是这样的,原来我们班的人和二班的人占据了新班级人数的四分之三,余下的四分之一是体育班和文艺班的同学,于是我们开始了这最后一年的征程。我拒绝了前往实验班读初三的选择,我和文杉,王非都拒绝了,而另三位女生则欣然的前往了实验班。
我至今不后悔这个决定。
这一年也是我小学中学12年中,班内职务最小的一年。在开学前,新办主任焦文丽老师召集了我们班和二班的原来一些班委开会,商讨新班级班委的人选问题,在这一次会上我们班的一干人等几乎完全霸占了发言权,使得最终的结果是:使原二班班长杨筝(杨朝筝)和杨凝继续在新班级担任班长,其他要职也大都由其他班同学担纲。而我们并非无所事事,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和蔼的焦老师居然同意了我们担任“干事”这一莫名职务的要求,具体干什么事其实我们也不得而知,但从此之后,初三三班出现了一个势力强大的干事帮。定期的“殴打”班长杨筝同学成为了我们的日常活动。
这一切都那么令人开心。
不过,我没有想到,也许杨朝筝也没想到,在三年之后,我还是成为了杨朝筝的班长。
这就是命。:)
我十分的敬重焦老师,她是一位和蔼可亲,又有着先进管理方法和创意的老师,在初三的一年里,把我们班搞的有声有色,成绩出色,使这个新组建的班级顺利的度过了关键的一年,同学间关系融洽。
还有,在初三的最后,对于仅仅担任干事的我,焦老师还是为我争取了一个市优秀班干部的荣誉,使得我有机会去日本游玩一趟,也使我在中考前一天晚上还能够无所估计的看完三大男高音的紫禁城演唱会。那确实是一段惬意的时光。
初三其实也本该是悲伤的时刻,因为我之前提到我们经历了分班,但回顾当初的想法,却没有寻找到太多的离别情愫。原因也并不复杂,大抵可归于两点:1、那时依旧少不经事,不懂得这么些虚无缥缈的情感波动。2、我的所有挚友全部仍旧和我一起,几乎无一离开。
谁也不是圣人,我也并非无私的博爱者,少时的我更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丝毫不遥远的分别而伤怀。甚至,这么多的悲伤与留恋大概全是在高中制造,或者说激发出来的。
记不清初三时的太多生活了,因为一如既往。周末还会骑着车到二体和一帮兄弟打球,无论下雨,下雪,就这么着,我从一个对篮球丝毫不通的体育差生,开始掌握这项运动,运动能力也开始增强了。
中考第一天,语文。考前,我们在白楼二层西侧的楼道里如常的嬉笑,打闹。以至于徐彬和谢尘还到西侧那狭小的厕所里进行了一场“打斗”,但随着厕所里轰然的巨响,我们推开门看见的是倒塌的厕所围板和两个面带苦笑的哥们儿。然后我们全都爆笑。之后开始。
我中考585分,很一般货,没压力也确实不好。
那一年的夏日我同样感觉,没着没落。 -
时光总是明晃晃的风驰电掣过去,哭泣到成熟不过一步之遥。
我几乎是破天荒的在一个平时的夜晚开始写字,没有办法,谁叫这一天便是在这一天。
去年的今日我用简单的数字表达着简单的情绪,那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今天我开始写更多的字。
其实是不用多说什么的,很多话在过去五个这一天中已经说过太多,有时候我觉得我需要些突破,及至些勇气。
今天多少有些尴尬,这种巧合带来的尴尬让人措手不及。
抛却这些小尴尬,今天很开心。
另外,我想我做了我希望做到的突破。
OK, Happy Birthday.
文字不多,就这些。 -
那片尘埃下的记忆已经断断续续,即便将所有人的记忆搜罗在一起甚至也无法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初二的记忆不知为什么开始淡薄起来,也许是因为时间过去良久已经难以记起细枝末节,也许是因为那时的我们生活的很简单,很快乐,每天几乎都过着近似但绝不无聊的生活。
我们按部就班的听着课,下课之后嬉笑打闹,每天中午甚至都要在校园内展开追逐,仿如捉迷藏的升级版。感觉那时的校园就是我们的庞大后院,在自家的园地里自然也就无比的放松与恬适,即便有些烦心的事也不过是家长里短。现在回顾曾经的简单与无忧,徒余艳羡。
我们打初中时就开始结伴出游了,甚至远离城市,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那样的夏令营中没有一个的住宿条件是能和舒适相关的,但却永久是我们无法割舍的美好回忆。我们参加了灵山的昆虫夏令营,这个夏令营的活动并不难展开,因为每到夜间总有无数的飞虫扑向明灯,简直趋之若鹜,飞蛾扑火。但我们依旧开心的爬山,戏水,听课程。我们费尽心力在溪水的一处支流建成一座小坝,却被人不明就里的给摧毁掉;我们漫步在杂草丛生的山林间,直至归来才听说草间或有蛇类隐藏;我们在宿舍里把白珀裹在被子里一通“暴打”;我们看傻子拿着两个玩具为我们表演尤、李大战;我们就是我们,永远是我们。
在这样一系列的回忆录中,我发现我最爱使用的便是排比的方法。因为我语文不精,确也不知道其他生动合适的行文方式,二来记忆太多太杂,回想时往往一触即发,滔滔而来,不愿多做间隔,多留悬念。
初二时徐强转来了我们班,我们称之为老年痞子队队长,这个外号的由来我已经记不清晰,因为在我们班里外号那简直是太正常的事儿了,我们几个要好的人之间甚至都有着数个外号。徐强高中时去了实验班,该是个刻苦的人,现在已经从北邮毕业了吧。
WWF在那时对于我们来说是每周的盛宴,我们受得影响太大以至于要在班里亲自操练,甚至连实习体育老师都不放过。实习体育老师侯老师就在表示了对WWF的不屑之后参与进了我们的实战,再吃了王澜舸和郭明阳一个联合摔招之后我看他的神情甚至有点欲哭无泪。当然了,在每个放学的下午,在附中门口通向白颐路这一小段距离上,王澜舸和陈济舟同学都要编造打斗剧情故事,他们搭建了一个十多层的擂台,他们殴打各种明星大腕,他们把郑海霞装载滚筒洗衣机里从不知道多少层上推下,当然,这一切也只是编造,只是为了我们的欢笑。
上面这段大多数人看不懂。
我们班里有着班记,也就是每天由一位同学记录班内发生的纪律问题,比如谁谁打闹了,谁谁上课说话了,谁谁迟到了等等诸如此类,之后会在每周五进行汇总:即在黑板上画正字儿,看谁名字下面的正字儿多。我有点记不清惩罚措施是什么,就记得这样东西到后来每次都会引发无数的笑声,简直成了固定的游艺项目。于我最尴尬的是,我每次担任的都是在上面画正字儿的角色,作为班长被记得可能性不大的,所以每一次我都像看热闹一样画着正字儿,看看谁又夺得冠军,不过不知是谁有一回居然将我记了一次:上课说话。我在愣了愣神儿之后,在全班的笑声当中,写下自己的名字,再补上重重的一横,自己也快笑得不行了。
初二大多是这样的散碎记忆,这样的点点滴滴都太有趣又太令人难以记忆清晰。
终于我在这个忙碌的七月补上了一篇,不致出现空白的月份。 -
故事应当继续了,我开始回想第一年的生活。
我们的初一一班在西侧楼里,淡黄色的墙面俨然是经历了太多岁月的洗礼。从东门轻迈上三层台阶,珍贵的大熊猫标本伫立在玻璃柜之内,旁边的白暨豚标本注视着熊猫,二者的眼神涣散,瞥着不停在它们面前穿梭嬉戏的我们。
不动声色。
楼中央是挑空的,四周的教室环绕中心的金鱼池和假山,池底红色金鱼闲适的徜徉,时而被我们急促的脚步惊扰轻拍双鳍。
难以想象这便是我们的教学楼,每逢课间我们便在教学楼中间这片天地或追逐或闲聊,北大附中带给我们的第一个真切的实体感受便是这座建筑,这座丝毫不具备教学楼制式的建筑。楼北侧有一片菜园,生物课上我们在薛老师的带领下参观那片附中里的田园;楼前低矮的植被,倚着参天的杨树,土地披着绿草;楼东侧的白楼正在建设,绿色的防护罩围拢全身时而传来刺耳的电锯声响。
那时的天空碧蓝,白云绚烂地被风扯碎。我们没什么忧愁,彻底的没有忧愁。我们在班主任李秋莉老师的课上背诵着课文,我们在数学课上抢着计算出镇狱冥王刘淑娴给出的习题的答案,我们在英语课上听着麻老师不很标准的英文发音,他的儿子麻超逸现在也该有7,8岁了吧,我之所以能够记住他儿子的名字还是在一次运动会上麻老师玩笑着对我说:我儿子的名字就是按你名字改的。我们在生物课上与蔡老师互相贬损,我们在地理课上看着程至宪的爆牙,我们在音乐课上为郭明阳趁贾海燕不备弹出the rock的出场音乐而窃笑着,我们在体育课上挣扎的奔跑在跑道上,史连元老师就在跑道边拿着木棍玩着蚂蚁,没谁知道他是我妈发小的哥哥。我们就这样欢笑着一起度过这完全无忧的时代。
初一时的我很快的便融入了这个新的班级,对于班长角色的扮演也开始驾轻就熟,我拥有了新的朋友。
我真的无法完全的忆起我是如何与这干兄弟结识的了,当然见到陈济舟的第一面和如何与他成为兄弟的故事之前已经说过,通过他,还有乔智,我想我就很容易的能够与那些新面孔熟识。
又想起宝琳,和他熟识我想应该是在寒假,那一个寒假我和他都因为体育不合格而被迫顶着烈烈的寒风在操场上跑圈,那一个寒假下来我们也就成了不分彼此的兄弟。
白珀,我只知道那是你很胖,我听很多人都跟我讲过北大附小的著名人物,你和徐彬的故事我从未少听。
文杉,我们当过一段的同桌,那是我见证很多欺凌发生的时间,我依旧能忆起黄超同学悲愤的眼神和马蕊踹出的飞脚。
还有太多人,王非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我们的学习委员;徐彬和白珀组合来到初中之后就此告破,因为徐彬和陈济舟组成了实力更强的黑恶势力;顾平被称作河马,他那是的体格健硕,力大可比陈某人,但现在听闻因为疾病的缘故已经消瘦太多,我真的希望他能够好起来;姬力,这是个太有特点的名字,当初你可谓是我接触篮球的领路人,那时打得也要比我好太多,很想再次与你较量但是我甚至不清楚是否还有相见的机会;王啸啸,你的漫画画的惟妙惟肖,我还记得咱们一块儿在那蓝皮儿的笔记本中画着连环画然后全班传看,不过我要说的是你为啥每天晚上给我打电话问题的时候总要扯些闲篇?
还有许多人,我记着名字,我忘了名字。
抱歉,我明白现在还会关注我博客的人对于上面最后一段中的名字应该全部是陌生的,因为除却王非,他们的高中便不在附中的校园里。
这一篇并没有叫故事,而正是这些名字,搭建起我初中三年所有故事的构架。
初二那年,我们离开了黄楼,来到灰楼中,也就是现如今的学生宿舍楼。我们告别金鱼,告别熊猫,告别白暨豚。然后那栋楼轰然倒下,粉尘一片。 -
夜里的海索性与天完美的衔接,这时我才知道所谓的海天一色大抵应该出现在清晨和黑夜。
孔明灯怅然若失并且成群结队的飞舞在腥湿的空气中,蜡烛的火光不知何时才会燃尽,白色的浪赶着那些黑白的记忆从远方黑色的海层层的袭来,纠缠在岸边的礁石间。只有声响,黑色,白色,该死的明黄色。海的记忆最深的该是2002年的夏日,威海的景致轻松的迷乱着人的心思,同样拍着海岸的白浪与北戴河没有什么区别,这便轻易的在有6年跨度的时间点之间建立了某种链接,记忆的链接紧随的必然是情绪。
那时的我,伍鑫,张寅崧还有周跃组成了我们居然引以为荣的迷路四人组,这样的迷路甚至也会发生在出租车上,万没想到一个威海能够拥有两个名字相同的海滨公园,或者是我们搭乘的出租的司机自己本身就没搞清楚那个公园到底在哪,于是我们四个人诧异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公园大门口然后给戚琳打电话,电话接通的一开始还在用领先者口气的我们后来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然后敦促着司机匆忙的赶往真正的目的地,在这期间还不忘和司机师傅扯着闲篇。这仅仅是我们众多迷路经验的一次,原谅我们的无组织无纪律。刘公岛上人山人海,甲午海战纪念馆里导游小姐一遍遍的重复着清政府失败的原因,从北洋水师排兵布阵的缺陷到战船性能的差距,总之当年的一切悲壮失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不断的重复。登上刘公岛是在一个骄阳似火的日子,阳光晒得我们都有些疲惫,但即便是这些疲惫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甜蜜的。
我有点记不清在野生动物园的游玩了,我们大概是看到了许多或凶猛如老虎或可爱如兔子的诸多动物,走在架设在林木之上的通道上,我们边听着耳边的虎啸边互相开着玩笑,想一想,那时的我们不过才结识了一个春秋。
聚味烤串儿店是我们一行人在威海的吃饭点儿。记得发现聚味是源于我们对多人自行车的热爱,某一个月明星稀而非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无心一辆双人自行车,宝琳,周跃和秧子费力的蹬着一俩传奇般的三人自行车,从容的驶出多人自行车规定的骑行范围——某海滨公园,开始在威海的道路上肆无忌惮的前行,起初在远离的市中心的街道并没有太多的行人,甚至连灯光都暗淡。我们从交通队门前驶过时是十分担心的,但当我们看到交通队大楼里无半点灯光后才稍稍放下心来,之前怕被交警训斥的担心总算消散。我们的目标是市中心,吃串。就在这伟大而崇高并且满是现实主义色彩的主导思想的引领下,我们慢慢驶进了灯火通明的威海市中心,夜晚的海滨城市大多是热闹的,串店更是鳞次栉比,所以选择聚味也仅仅是无意中的随机选取得结果。因为自行车没有锁,所以我们就把串买好,或跨在车上,或倚着车把,就着海风嚼着肉串,鸡心,甚至毛鸡蛋(周跃干的~),然后突然发现自行车的租赁时间就快到了,于是扔下签子便风风火火的返了回去。之后发现聚味的味道真是不错,所以在后面几天便经常回头光顾,以至于和那里的老板都已经熟识,唯一让我们感到过意不去的是,在离开之前的那一晚,我们依旧在聚味围坐,并且大声地招呼着老板:这回还给我们便宜点啊,我们明天还来呢!
这一个明天,到如今已然六年。不再对威海去回忆了,太多的故事可能无法讲述。
这是一篇奇怪的外传,我本是想记录前些天的北戴河之行的。
戴河西南,孔明灯耀着我曾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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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应景。
小时候人大附小里满是杨树,陈旧的红色砖房有着闹鬼的传说,因为有一侧的楼道一直被木板封闭着。又常常听说晚上里面会有奇怪的响声,于是大家都害怕。
小时候我玩过快板儿,大小板儿都抡过,现在不会了。
小时候我们骑着车扛着自制的弓箭飞驰在人大校园内,腰里别着老人用的锻炼剑,时不常的还身披个大氅。
小时候我是大队委,我要身挎着值日生的绣带别着袖标站在校门口问老师好,维持秩序。夏日炎炎,我想了个办法把伞挂在校门上挡在头顶,引得回头率巨高。
小时候我在每周三去学国画,我学的快,可惜回家练得不勤,画到山水就没在练习,现在也就画个虾了。哦,对了,我的作品还上过作品集,不过是老师告诉我们得先交150块钱才能登上去。
小时候我每天中午去同学家打游戏机,然后在一点半的时候晃晃悠悠的往学校走。
小时候我拍过画儿,弹过橡皮和奇多圈。我把这些记忆装在哪了?
梦继续做着,我长大了,我开始做着我变回原来的梦。
但是唯一的不同,是曾经的梦会实现,现在的梦,便是个梦。我还年轻。
你们还年轻。
我们把年轻装在哪?我玩耍的天地没影儿了,树坑没了,灌木没了,皂角没了,马蜂窝没了。
我的学校不再了,红楼没了,领操台没了,土操场没了。
洋画儿也没了。儿童节也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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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之后十日,一切开始如常。台标重新注入色彩,电视剧开始继续不断讲述依然断裂的故事。
我尝试书写下去我的故事。
身边的场景如流水般闪过,原谅我暂时先将后面的布景日期标注为2001年。
每一个夏日尽是相同的,知了疲倦的吼叫,夏风带着尘土打着旋涡漂移在操场上。
我再一次以一位新生的身份跨入附中校园,我自信我不会再犯三年前那同样的错误,把同学认作老师,反而倒不自觉地生出点自满,期待着为第一次迈入这里的新同学们指点一二,嚣张的说着我当年在这里如何如何。
我承认我有这样的想法,并且在日后的生活中不自觉地做了这样的事情。
书应该回归正传。这一次轻松的在道旁杨树下找到了8班的报道点——我无法想象第一次知道被分到8班时是什么样的感受,那种对8的陌生感我现在已经无从回味,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数字8确实里我有些遥远,无论小学初中一共无非五六个班级,8已经超出了我当时的接受范围。这就是时间的可怕,他从容的将一切陌生与遥远的事物拉近到我们身旁并且让它们化作你生活甚至生命中无法被分割的一部分,同时记忆配合着时间让人在不由得回忆过去时为这一切的变化而陡生出无穷的感慨。
这一次我虽然没有犯错,但是同样吃惊。我们的班主任是如此年轻以至于我生怕我真的犯了同样的错误。好在他身旁的贡勋与我初中同级,尽管不是同班,但总之是面熟的。当班主任确定我的名字并且登记完毕后说了一句:“噢,你就是刘逸超啊。”这句话我记忆深刻,身着白色短袖T恤李勇成望着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我仓促的点头应答。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这个新来的年轻老师怎么会对我这么说?
这是哪出儿啊?
于是我成为了8班的班长。
我一直以来不明白李老师为何说出了那样一句话,因为我确定他之前不可能认识我也不会与我初中时的班主任有过任何联系,这个困惑似乎直到毕业后我才在一次回校探望中得到答案,这以后再表了。
我有点忘记我第一次走进8班是个什么光景了,我应该在狂扫着熟悉的面孔。来到8班其实我心里很踏实,在这个新班级里有许多初中的熟人,更不消说宝琳和潘雯是我的初中同学了,宝琳是我的兄弟,潘雯就住我们家楼上。李子竞的名字是听过的,王洁珊在初中貌似就更有名了。王一粟和贾凡是初中实验班的,我曾经跟他们一起上过课。贡勋名字令人容易记忆,所以便也有了印象,冯怡原是体育班的,初一时与我们班毗邻,常来常往的也就不陌生。
这就太容易了,我甚至不用面对来到一个满是生面孔的新环境中挑选座位的问题,径直的就坐在宝琳身边的座位上。
下面好像是发放军装的环节,因为马上我们就要面临的便是14天的军训,这是个同学间熟悉认识的好机会,军营里严酷的训练与不堪的饭食其实对意志品质没什么帮助,在我看来甚至会助长回来后对享乐的诉求。到是在那个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流行歌曲,甚至没有可口饭菜的纪律与服从高于一切的地方,训练中互相的扶持,玩笑,闲聊使得这所有的陌生人不自觉地便已经熟识,扫清了东城西城海淀的划分,扫清了羞涩腼腆制造的墙, 我们开心的共同流淌着汗,高唱着歌,肆意的笑。
排长喝多了,自己的房门被锁住而又丢了钥匙,于是满楼道里都是我们的身影,只为了看看排长是怎么样用脚踹飞自己的房门;军训临近结束,汇演马上开始,排长在晚上把我们拉到楼后,喝着啤酒激励我们好好训练好好表现,诉着自己的苦,我们知道他是困于军队里军人间的竞争,不希望自己在战友和领导面前丢人;一个叫曾晨的人出现了一下便消失,我们听说他是中考我们班里分最高的,然后就把他剩下鞋给扔了,当然不是因为分高,是因为他丢下我们自己回去了,再当然这一切只是玩笑;男生间早已打成一片,不过对女生那边的情况倒是丝毫不知,甚至连长的什么样都没见过,我就知道女生间有一个与我师出同门的国画高手,但我们并不相识,现在却居然又要成为同事,听说女生那边有人因为想家而哭泣,却无法想象这个哭泣的人居然会占据着我将来三年的回忆;在操场上休息的时候发现我的初中同班朋友居然与我小学的同班的同学同班,在这拗口的描述背后是我们双方的感慨;白昊的压缩饼干成了抢手货,每天下午站军姿之前先垫补一块儿饼干在抹上一些清凉油便能够使我们晚些迎接疲惫;周跃在已经颤抖的情况下依旧坚持站立,甚至连教官都要求周跃休息;晚上是唱歌时间,教官残忍的让我们一个一个的唱,这对于五音不全的我来说是个灾难,不过要说的是陈博勋模仿张信哲确实神似。
于是那14天飞快的过去,就如高中的三年一样。
行文至此,我发现我对曾经的怀念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深切。我以为刚入大学时对那些记忆的怀念应该最甚,我在后来也似乎发现我已经不再沉迷留恋过往,像是多了几分淡定。
却并不如此,那些留恋化作了更深刻的东西,这些东西变得对我更加珍贵,于是我要将他们束之高阁,顶礼膜拜以至供奉起来,而不再像往常那样经常将这些珍贵拿出来把玩。
和我一起发放军装的是华闻达,他现在在英国的纽卡斯尔读书。
在此恳请原谅我将时间调快了三年,之后我将继续讲述98至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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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一点整我决定去人大。
我没想没该穿什么,我本就喜欢黑色的衣服。于是挑了件已经被洗淡了的长袖黑色上衣,从几条黑色裤子中信手抄起一条,走之前披上一件黑色夹带银灰的nike外套。
开着车走在空旷的公路上,车速被控制在60公里。
两点十分的时候我来到了人大,走向东门的国旗。
零零散散的有人开始聚集,我戴上耳机,随便切换到一个电台。静候着14点28分的到来。
如愿了。
瞬间白颐路静止了,铃声开始响起,人大东门外笛声骤起,融成一首单调的悲歌,开始合奏。
我没有闭上双眼,只是低着头看着骄阳投下的树的影,旁边的人收起阳伞,我瞥了一眼国旗。
关于这次灾难,有很多眼泪,很多悲情,很多无奈,很多冲突。
我开始反感一些事,我莫名的开始觉得所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很多钱站在哪里喊着口号有些许的腻烦。
我曾不断的被感动,义无反顾地融入激昂的群众情绪当中,心中充满了悲情与冲动。
我开始看到很多不同的声音,一些冷静的观点,而不是那些吵杂的无意义的叫骂。我认真的读,然后开始审视现在发生的一切,心里开始有些不解与纠结。
一种猛烈的群众情绪中的冷眼旁观,即便我知道他们的心是挂念着并且火热的。
我开始害怕这仅仅是一种媒体催化的内心真实冲动的瞬间迸发,甚至是一种狂热的情绪。这种情绪让有些人联想到了文化大革命,即便我不能同意这样的观点,因为我尝试去分析了这两个情境的不同并且得出了这两者本质上是存在区别的结论,但我也担心是因为自己仍旧处在这种不散的激烈的群众情绪当中。
黑人为朋友可能的潜在指责感到失望,我能理解这种失望。也许我不会像黑人那样如此正式的备好正装并且带着悲情小说色彩般的伫立于电视机前,但我同样一袭黑衣的来到了国旗下,依然沉默的为失去的灵魂哀悼。但我没有眼泪,甚至没有紧闭双眼。
所有的人有着自己的考虑问题时的背景与环境,自己的情绪。背景与环境难以同化,因为我们这个年龄段的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的21年,22年,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也许曾经的一个人的一句话就使得我们现在的观点不同,想法不同。任何时刻人的想法同当时的情绪无法割断,我们也许不承认我们受到了何种的干扰,但实际上究其根源任何的结论都由其背后无数的因素共同反应而产生。
我不想再讨论滥情,冷漠,肃穆,做作等等一切词语所造成的困扰,任何人都对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衡量标准,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我们影响着他人,也被他人影响着。我们互相质疑,相互信任。我们共同的融入悲愤的人群中,我们共同站立在冷漠的河水旁。我们奇怪别人的价值观如此诡异难辨,我们接受旁人的价值观并且感觉相见恨晚。
人类有趣的生活在这个地球上。
我再一次向所有逝去的生命表示哀悼,即便我的哀悼不值一提且于事无补。
我会持续关注四川震后的建设,并祝愿所有的楼房能够坚强。它们的坚强某种程度上要比灾难过后人们的坚强更有实际意义。
到此。 -
国遭巨灾,所有陶醉的自我回顾应当暂停,十年的记忆与川蜀大地万人的生命相比连不值一提都不够。
每天做的事情大抵与黑人相同,苦于西山家中没有凤凰咨询以至电视信息的来源惟有中央1和中央新闻的不间断的并机直播。常是感到困惑与无力的,我们在安逸的家中即便再心焦与伤感也无法与汶川,北川,茂县,彭州,都江堰,成都以及所有灾区人民所经历的一切相较,那是一种面对大自然无情巨力的恐惧与失去亲人的切肤之痛,冰冷的雨降着,确实让人绝望。
这一切不可否认。
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解放军,警察,干部,出租车司机,所有普普通通的百姓的挖掘废墟的双手,竭力维护疏散秩序而嘶哑的声音,16位县级干部的生命,自发的飞速驶往都江堰的车辆,以及每个人胸膛中那颗急切的心,这一切再给着我们这些远离灾区的观者以希望,及至给所有困于废墟中的人民以希望。
我无法期望这种希望能够抵减灾难中人民对于死亡的恐惧,因为这种恐惧是源于人性最深处的。
但所有那些双手,声音,生命,车辆以及基于这些希望与焦急的源源不断前往灾区的物资能够给他们最重要的帮助,最基本的帮助,对于生命的诉求。
我同意黑人的看法,这也正是我想表达的,暂停那些在这个时点无关紧要的反思。我甚至看到了一些争吵,一些激辩,将他们一并收起吧。
来做些什么。
祝愿我爱的祖国,好运。 -
记忆穿梭在现实间,我们对自己诉说发生的一切,提请不要忘记过往。
我诉说的对象是谁?任何文字的记录在我看来终究是在寻求阅读它的对象,一旦没有了对象任何文字也便没有意义。无论是故事还是历史,是荷马史诗抑或史记,是罗米欧与朱丽叶还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回忆录或日记同样有着对象,一切回忆录的最初成因大抵是因为人为了抵抗记忆无可挽回丧失而作的一点努力,而其中名人的回忆录便也成了后来人学习以及妄图踏着同样踪迹成功的圣经。日记毫无疑问是私密的个人言语,甚至是无任何意义的琐碎心情记录,但深究写作的目的,同样无形中将自己设定为这一切故事的读者,使得自己跳出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困惑,更清楚地欣赏自己上一天,上一小时,甚至上一分钟的所作所想,方便自己鉴别这一切是否荒唐可笑,是否有些东西能够引以为戒。因此,日记便也无需太多的规范格式与词句斟酌,边写边回顾可能使自己将自己看的更清。
我不写日记,于是每当我想审视自己时便总是乏力,更理不清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变化。
这与我的十年是不无关系的。
我匆匆搜索十年的记忆,两个校园的六年和四年,完成了整个图画的背景,我不停的涂抹春夏秋冬欢笑痛苦,细微处如工笔画般真切清晰,描绘着我的笑与悲,虚幻处不过写意山水般的几笔泼墨,三四笔带过便满山的苍松,轻扫一捺便一叶扁舟,再想细探也无能为力。更有地方仅是雪白的生宣,并未涂抹记忆也难以涂描。
这一节我不写故事,我尝试究察我内心深处渴望的读者是谁,这些字写给谁。
我的答案似乎明确,我在之前的一篇关于我师弟师妹们的文章里写过“我承认这是写给你们的”这样的话,而在这里我有些不知道我在写给谁。
当然,有你们,你们所有看着这里的人,你们便是我十年记忆中的一部分,重要的一部分。
有我自己,我贪婪的需要将我这疯狂逝去的十年记下一些,即便抓到手里只是些刺手的残片,因为我知道这些带来疼痛的碎片构筑成我的蓝天,我能够带着笑仰视张望的蓝天,已然破碎的蓝天。
这些都很混乱。
十年,我尝试拼凑散落的碎片。